到郑州东站的时候，已经是凌晨两点。飞机上没怎么睡，整个人疲惫得有些恍惚。我也是到了才知道，高铁站要五点才开门。凌晨的郑州很陌生，我不知道还能去哪儿，也实在没有力气再找地方，于是就在站前寻了个角落，躺了下来 那时候忽然很想抽一根烟。可惜身上没有火机。 熬到三四点，四周渐渐有了人。来的人越来越多，大多拖着很重的行李，步子匆匆的。他们看起来不像是来旅行，更像是为了生活，不得不在天亮以前赶往另一个地方。 我躺在那里看了很久。 后来看到一个大哥在抽烟。等他坐下，我走过去借火。临走前，又把口袋里那盒蓝莓爆珠换成了红万宝路，抽出一支递给他。 他正低头打游戏，接过烟，也没多说什么，只说自己有好几个火机，随手拿了一个给我。 那一夜，我也记不清自己究竟点了多少支烟。 只记得烟一支接着一支，天也一点一点亮起来。远处的人越来越多，城市重新开始运转。 我坐在凌晨的郑州东站前，看着天色从黑变灰，又从灰变亮。忽然觉得，人好像总是在赶路——有人赶着回家，有人赶着谋生，也有人只是暂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。 天快亮的时候，我随手拍下了一张照片。